这些都是旧事了,照段嬷嬷的说法,老祖宗压根不想想起来任何有关邢家婆子的事情。
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被婆母要求不能亲自抚养,只能送去长辈身边,而千挑万选出来的N娘,竟然是个离心之人。
几年下来,常恒翰待N娘远远超过母亲,老祖宗一直以为是没有亲自抚养的关系,根本没想过是邢家婆子捣鬼。
更加让她没想到的是,老祖宗爷经常去看儿子,竟然和邢家婆子不清不楚了,老祖宗想处置,邢家婆子咬Si不认要Si要活,老祖宗最后拗不过儿子拗不过婆母,只能含恨作罢,直到婆母去世,来把儿子抱回来,却为了顾及儿子的感受,没有冲邢家婆子下狠手。
昨儿个邢家婆子出现在松龄院里,那些往事一GU脑儿地蜂拥入老祖宗的脑海,她无论和邢家婆子说什么都不会让楚维琳意外。
老祖宗那样的脾X,已经忍了够久了,忍到常恒翰和邢家婆子依旧在她面前“母子情深”,她肯定受不了。
“这些话,一个字也别说出去。”楚维琳嘱咐娉依。
娉依重重颔首。
用过了早饭,夫妻两人一块过去松龄院。
楚维琳本以为老祖宗伤心之下会睡迟了,没想到老祖宗早起来了。
屋里的气氛并不好,楚维琳进去的时候,正听见老祖宗咬牙切齿的声音。
“临Si都不忘挑拨,好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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