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闭目养神,听见动静才抬眸扫了楚维琳一眼、
楚维琳行了礼之后,径直入了暖阁。
绕过雕刻了西王母蟠桃会的乌木屏风,后头的千工拔步床上,常恭溢沉沉睡着,关氏坐在床边。神sE已不似之前一般慌乱无助。她手中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孩子的额头。
关氏挤出一个笑容,把常恭溢交给N娘照看,起身过来携了楚维琳的手。
梗咽着。关氏哑声道:“亏得有你,若不然……”
这一天工夫,当真是翻天覆地一般。
昨日下午常恭溢病了,关氏心疼担忧不假。但看温大夫冷静样子,她的心里还是有底的。因而对楚维琳的几次质疑都没有太放在心上。
哪知到了夜里,常恭溢的身子急转直下,关氏虽慌虽怕,却更迟疑。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惹得老祖宗不快。
幸好楚维琳胆大,当夜就求到了松龄院。
天亮时,常恭溢这么一个病情。关氏才意识到楚维琳说得没有错,继续吃温大夫的方子。常恭溢就要毁了!偏偏谁都看不懂这个症状,若不是求来了御医,后果当真不敢想象。
若常恭溢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等常郁昭和常恒晨回京,她有何面目去面对?
关氏紧紧握着楚维琳的手,眼底晶莹闪烁:“要不是你昨日告诉了五叔,五叔求来了御医……”
话说了一半,关氏再也忍不住情绪,咽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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