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因为潮湿的缘故,水滴的声音楚潇然依稀可闻,唇边浮现一丝苦笑,西湖牢底坐穿,还真的成了现实。
上一次是天牢,这一次是地牢,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有些无语,什么时候起,自己和牢狱这么有缘了?
握拳,楚潇然抿抿嘴,心想,这一次,如果有可能出去,第一件事儿,就是到庙里求个平安符,开个光什么的。
“吱嘎”有些腐旧的木头门,被枫轻轻一触,便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而后,便是他步履然的踏了进来。
枫手拎着一个食盒,也不言语,只是将盒的酒菜一样样的摆在桌上,又从其取出两只白玉酒杯,斟上上好的竹青。
盐水鸭、清炖蟹粉狮头、豆沙圆、地栗糕,一样样小菜精致的很,只是却勾不起楚潇然一分食欲。
枫,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当初在天牢之带她出去的人,相反,如今,自己对他是一个威胁。
美味佳肴,谁又知其暗含什么猫腻?
瞧着楚潇然警惕的神情,如受惊的猫儿一般,枫眉角不禁一动,轻声道:“在你心,我已经不堪到这个程度了吗?”
枫的意思,楚潇然听的明白,下药这种手段,对于他来说,或许真的太低级,也太初级了些。
可是。楚潇然不信任他。仍然未放下心地一分怀疑。往往最简单地方法。却最容易达到目地。
枫地手段。并未楚潇然妄自菲薄。却并非是她所能及上地。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也不过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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