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芩脚步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跑了起来。“我……跟他说了无涵的事。”
“全部？”
“全部。”
素女很想仰天长叹，她明白席挽纱为什么要见她了。没意外的话应该会陪那个女人说上一会话，看看前面的卫芩，想来他肯定会很闲（因为他老婆要和她聊天），所以，出境令就交给他办了。
“我要出境令。”
卫芩停下来诧异的看着她：“你要出境令干什么？”
素女白了他一眼：“出国。”
问的是废话，回的也是废话。
“这次来原本就是想让你看看能不能帮忙弄到出境令，呐，你是右宰相，有办法的吧？”
卫芩想了会，有拉上素女开始急走，道：“先去挽纱那，然后你陪陪她，我去皇宫。”
素女用空着的手掩嘴，轻轻一笑，道：“伯父，你真是好人。”
卫芩没搭理她，不过却说了另一件事，“无涵的事我已经找到头绪了，很快就能解决。”
素女一愣，望着卫芩的后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轻轻的应了声：“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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