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留着她家里地钥匙。眼珠转来转去,免得泪水太快地落下来。闲勾起一抹笑:“你说呢?尤先生?”
慢慢地走近她,一把搂过她纤细的腰,尤守为熟悉的手感悸动不已:“我可以问问,是什么原因吗?”
“因为我看你太忙了,怕你累坏了身体。”郝闲笑,没有躲闪尤守的轻吻。
“如果你担心我地话,那么来照顾我好不好?”
“你想找一个保姆?”郝闲挑眉。
“不,我来找回我的妻。”尤守闪过一抹狡诈,低低地说:“我接受你的求婚。”
“哎?”郝闲愣住,随即生气地看着尤守:“我什么时候向你求婚了?”
“那天,在刑世的家里,白颜被威胁的时候,你说:‘难道你让我为了和你结婚,就不顾阿颜的死活了吗?’这句话,你还记得吗?”
脸腾地一下红到脖根,这确实是她说地没错,可是那是在情况危急时脱口而出的话,怎么能算做求婚呢?
尤守欣赏地看着郝闲染着淡淡愠怒的眼睛,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一枚精致的戒指套上她地手指:“我用我自己,买你一辈做我的妻。”随后,将另一枚略大的戒指放在她地手心,低低地说:“可以帮我戴上吗?”
张口结舌地看着他,表情是愤怒的,眼角是带着笑地。
这男人,开窍了吗?
握住手心的戒指,又松开,不小心落了一滴眼泪,使本来就灿烂地戒指看起来更加晶莹。闲轻轻地帮尤守套在他的无名指上,终于幸福地笑了起来,轻轻吻上他等候已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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