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闲愣住,他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飞快地签了字,郝闲立刻翻身下地,也顾不得穿鞋就跑到窗边向下一望,见尤守正倚着车,抬头对她微微一笑。
掩住发烫的脸颊,郝闲又怒又甜蜜,这男人,总是这么自作主张!
索性趴在窗前,看着尤守进了车扬长而去,听着身后冯则小心翼翼地对好友说着赔不是地话。
闲微微笑了起来,她们真幸福,不是吗?
半个月后。
“我说,你要让尤先生追你追到什么程度?”郝闲的小家里,白颜正削一个苹果。
坐在电脑前的郝闲顿了一顿,微微歪了头,笑:“谁让他总追不上呢!”
这个半个月,尤守几乎用遍了所有老土地追女人的方式,连在郝闲家楼下摆心形蜡烛这么丢脸地事情都做过了。
可是闲依然不冷热。
因为她在享受的同时,每见尤守做一件傻事,就在心里骂他一次笨蛋。
她是要平等正常地恋爱没错,可是没有让他做这样的事情啊?她喜欢尤守的傲然和自信,还有那种不可一世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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