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闲……”尤守的呼吸顿时沉重起来,艰难地说:“你还生气?”
他慌起来,想起刑世家里那个反应淡漠的郝闲,他突然就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一阵阵的不确定袭上他的心头。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郝闲凉凉地说,眨巴着渐渐泛起潮湿的眼:“我是你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
“这其有误会,我只是为了保护你。因为刑世他用你威胁我。”尤守费力地说,他一生没对谁低头,自然也从没对任何人做过任何解释,因此当他想解释的时候,居然不知道怎样开口。顿了顿,他咬牙:“小闲,我爱你。”
“因为爱所以伤害?所以欺骗?所以隐瞒?”郝闲瞪着眼,轻哼一声:“尤先生,你的爱可真伟大!”心里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原来真的是这样。
不禁又气又恨,关于她的事情,他怎么就不和她商量一下呢!就因为他自以为是男人?哼!
本来想用表白解释什么的尤守,没有因为郝闲地不信任而感到愤怒。反而心一痛,为她氤氲的眸,也为她隐忍的感情。
当闲的眼睛冰凉凉地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伤害是需要弥补的,而不是在这里平白用语言喋喋不休。
闲想要的东西,她一直在不停地对他表达。无关身份和地位,男女的区别,能力的高低,她只想要一对普通男女正常的交往,相互坦诚,相互尊重。
而他,一开始就错过了这个步骤,接下来也一直没有领会。还用保护地理由伤害了她。
这样看来,郝闲与他耍耍脾气也是应该的。
尤守多么精明,就算是在情绪低落的现在,也没有忽略郝闲眼底那一抹算计。
既然她高兴,那么,他就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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