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不关心他。无法不担心他。无法不考虑他地一切。
苦涩地笑一笑。硬是将目光别开。闲低低地说:“刑世。我有点不舒服。”
“既然不舒服,我们就早点回去吧。不过我得先和老大打声招呼。”刑世别有用心地说,不由分说地拉着闲向尤守走去。
他是故意的。
闲突然像什么都明白了。刑世这么做,他陷害她,就是为了要得到他。
身不由己地被拖到尤守面前,郝闲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刑世却是很自然地说:“老大,我女朋友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了。”
“今天晚上的酒会很重要,你不知道吗?”尤守又怒又急,他一向从容,很少会有这样的心绪。可是事关闲,他也只得将负面情绪压下,专心应付刑世。
“重要、重要。”刑世嘻嘻地说:“再重要的事老大也能搞定。而且呢,对我来说,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我家小闲。”
“你不怕她把你骗家荡产?”尤守的目光落在郝闲的头顶,沿着披散的头发,隐约能看到她美好地脖颈。他一边心疼于她微微颤抖的身,又生气她竟然一句反驳的话也不说。不知道怎么,伤人的话就脱口而出。
闲身一震,酸涩的痛楚又蔓延开来。隐忍多日的怒火腾地燃烧起来。她抬起骄傲的脑袋,手臂用力地挽住刑世的胳膊:“刑世,我想回去了。”
“哦好。”刑世地眼闪过得意的神色,体贴地扶着郝闲地腰,慢慢地走出大厅。
“老大,都准备好了。”刑世和郝闲一走,一身纯黑短礼服的夕佳悄然出现在尤守身边,低声说。
“有人跟着小闲么?”尤守紧紧皱着眉头,盯着郝闲离去的方向,不知为什么心突突地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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