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擦去止不住地泪水。郝闲仰起头。眼闪着决绝地光:“尤守。你回答我。你是不是真地不相信我?”
手一颤。笔帽松开沉进裤袋地底部。尖锐地钢笔尖刺入手掌。尤守紧紧地捏着钢笔。任锐利地金属一寸寸地刺进自己地血肉。他一字一顿地、艰难地说:“是。我不相信你。”
闲闭上眼。一连串地泪珠从脸上滑落:“可是我相信你。我爱你。所以想相信你。可是。这不过是我地痴心妄想。高贵如你。骄傲如你。冷酷如你。怎么会对我动了真心?”
她勾起嘴角,竟然笑了笑:“原来,爱和相信是不能放在一起地,却又是应该放在一起的。你不爱我,所以不相信我。而我依然爱你,却已经不会再相信你。”
“好了。废话说的够多了。”闲低头一笑,喃喃说:“公司的东西都是你的,我也没什么要带走,也不用收拾了,我这就走。对了,你要小心刑世,他有个系统,会泄露公司的消息,很厉害。”
“随你信不信。”闲顿了顿,自嘲地笑一笑,一方面嘲笑自己地心软,一方面又赞美自己大度,公私分明。
因而将泪收住,擦干。尽管她的心依然很痛,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可是她是笑的,对尤守摆摆手,道了再见。
“小…守震惊于她的表白,见到她柔弱地笑意,忍不住开口叫她。
“怎么?”郝闲回头,抬眸而笑:“尤先生还有事吗?”
“不……”尤守木讷地说:“没有。”
“那么,我告辞了。”闲骄傲地仰着头,拉开门走出去。
一出门,刚刚暂时歇止的泪水又铺天而来。
看不清楚道路的她,更加看不清楚旁人地眼光。现在的郝闲,已经没有余力去在乎别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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