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早早的就将刑世送进去,管他一周还是一个月。种方法让他死在里面,永不超生。
如果他以前这么做了,就不会被逼至此。
尤守痛苦地想着,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面对郝闲。那封信里有闲透露公司机密的证据,说是从她的电脑里提出来的。
可是尤守深知这种手段,依刑世的技术,在闲的电脑地走一个来回并不难。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闲没有防备。
他相信郝闲。
他爱她,所以,他相信她。
然而,信上说,如果尤守不能和郝闲一刀两断的话,就会把这些证据公开,送进警方,让他们介入调查。
到时,闲就会身败名裂,官司缠身。以后就算澄清,也会是难以弥补的伤害。
这是在逼他离开她。
尤守重重地呼吸着,随着起伏,胸口一阵阵地发疼。
“老大。你要是开除郝小姐。怕是……怕是会伤了她地心。”夕佳犹犹豫豫地说。刑世地目地很明显。就是为了逼老大把郝闲推开。而且不能将真相告诉闲。是为了让闲伤心。然后死心。然后离开尤守。
只是。世人地眼光。和情人地不信任。究竟哪一个更让郝闲伤心?
尤守不知道。他只想选择对闲伤害最轻地那一种。
他闭上眼。想起闲神气活现地表情。选择了属于他地保护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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