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地放开郝闲,尤守重新启动了车,瞄了一眼后>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轿车,眼闪过冰冷冷的光,却是温柔地说:“如果是老板娘迟到,也不会扣工资的。”
闲重重一震,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指甲差点就扣进肉里去。嘴唇动了动,终于什么也没说。
面对尤守玩笑似的求婚,她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也不敢去问,只好装作没听见的样无动于衷。
可是她发现,她的心底似乎在期待着,尤守能郑重地再将这句话说一遍。
如果他能再说一遍,哪怕没有求婚戒指,没有美丽的风景,没有浪漫的情调。哪怕,是在上班的路上。
她都一定会答应他。
在这一个瞬间,她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并且看穿了这爱的深刻。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尤守终于低低叹息一声,什么都没说。
或者,这真的是一句玩笑。
闲有些失落。但她给自己鼓足勇气,告诉自己,这还远远不到值得她灰心的地步。
“刚才那车是怎么回事?”郝闲跳过刚才那个话题。问。
“没事。”尤守眉头一皱。口气不自觉低了几分。
也不怎么在意。看见已经到了公司门口。转而一笑。说:“晚上还在这里。我等你接我。”说着。在尤守停稳车之后。先下了车。愉快地对尤守道了再见。也不容他多说。一路小跑向公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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