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完,相视而笑。
白颜将手挎到冯则的臂弯里,小小的头却凑到郝闲耳边,悄悄说:“你家的那一位,可是要抓紧哦。”说着,不待郝闲有别的反映,便笑嘻嘻地拉着冯则走了。
郝闲的脸略略红了下,看着好友和冯则宛若金童玉女一般相映而立,俱是一脸幸福地接待来往的宾客。低头看看手里鲜艳欲滴的花朵,不知道怎么的,郝闲突然觉得有点孤单。脑不自觉地想起那个可恶的男人。
自从尤守以强硬的姿态侵入她的生活之后,这半个月日日都有他在眼前晃,她竟像渐渐习惯般的熟悉并且接受他的存在。以前单身的生活对郝闲来说,开始觉得那么遥远,并且寂寞。
“小闲!怎么了,老大没来?”
一个声音打断郝闲的思绪,她抬头一看,竟然是一身礼服的刑世。不觉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你好。”
“没想到你是这次婚礼的伴娘呢!今天你很美,美极了。”刑世看着身着白色长礼服的郝闲,惊艳的表情一闪而过。同时心底知道这衣服肯定是尤守送的,顿时觉得冷了眼,就连赞美的词汇都开始变得阴冷:“你美得就像魔王最爱的那个天使。”
魔王和天使?
这唱的是哪出戏?
“谢谢。”郝闲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喃喃地说着,不禁向后退了退。女人独特的敏锐令她感到今天刑世的身上有种莫名其妙的气息,让她觉得十分紧张。
难道,是因为尤守不在的关系么?
“对了,这几天怎么没见你来公司?”刑世将郝闲的疏离收在眼里,眼色变了几变,随即露出关心的表情问:“你脸怎么这么白,生病了吗?”说着就要去摸郝闲的额头。
“不,没有。”郝闲慌忙后退,心里有点害怕起来。这个刑世和前几次见过的不同,前几次的刑世总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而今天的他突然好像认真起来,一阵阵的戾气从身上散发起来。比尤守的更冷,却远远没有尤守雍容的气度。
而且,她不上班,就是尤守不想她和刑世见面。本来她对于这个决定相当不快,但是看到今天的刑世,她突然觉得尤守的决定是正确的。
这个刑世,让她觉得莫名的恐惧,她从现在开始不想见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