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和没有逻辑的人交谈。”郝闲赌气说。
从喉发出低沉的笑声,尤守探头看了一眼郝闲手里的蛋糕盒,“不喜欢吃巧克力口味的?”
“太甜了。”
“其实,”尤守清清嗓,慢慢说:“是你那个好朋友提醒了我。要生气,你去气她吧。”
“你这是狡辩,阴险、推卸责任!”郝闲愤愤地说。
尤守好像没听见这些指控,依旧一派祥和地说:“对了,说到你那个好朋友的婚礼。今天下午冯则来跟我谈业务,好像和身边的女秘书态度亲昵。”
“真的?”郝闲怀疑这是他转移话题的手段,但是又觉得尤守不像平白说别人八卦的人。
“我就是和你说一声,看看你要不要去提醒你的那位朋友。”尤守淡淡说。
闲轻轻答应一声,又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尤守的表情一瞬间变了变,突然闭了嘴,再也不说话了。
“那,”郝闲想了想,又问:“你既然和那个冯则有生意上的来往,他有给你请柬吗?”
守点点头,没什么表情,“不过我不一定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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