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恋童癖看见萝丽,怎么能不狂喜得失态?
这一点,从她闪亮的眸里明白无误地表达出来。因为她本来就十分美丽的眼正忽闪着兴奋的光芒。
“啧啧啧!”地叹息着,白颜却不并靠近,好像很明白什么叫“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一样,站在离尤守几步之外的安全距离处,上下左右地打量他,忽地回头对郝闲坏坏一笑,“行啊!我说你怎么没想我呢,原来偷偷在私藏了一个极品啊。”
“他、他……”郝闲像被猫叼跑了舌头,支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毕竟一直单身的她家里出现了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跟捉奸在床也差不多少了。
由于尤守这些天都呆在郝闲家,身上穿的很随便。名牌衬衣一个扣也没扣,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膛。袖口散着,腕骨突兀而有力。一条名牌裤穿得倒是没问题,可却光着脚没穿袜。
这么样一个男人大咧咧地呆在单身女人的家里,任谁都会想入非非。
何况是被没有是非也能编出是非的白颜看见。
支吾了半天之后,终于,郝闲猛然想到了一个借口,急忙喊:“他是我老板!”
此言一出,尤守和白颜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尤其是尤守,本不常笑的瞳仁里含满了笑意,像暗夜的一颗快乐的星,轻笑着这个可爱女人的说词。
普通的老板会衣着随便地出现在女职员的家里吗?郝闲这么说,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顺便越瞄越黑。
“哦--”白颜美丽的杏眼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抿唇一笑,说:“总裁与美女职员,不错哦!”
郝闲在她暧昧的笑容下无所遁形。不过,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恼羞成怒的她忍不住大吼:“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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