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牛肉面加鱼板鲜虾面。”郝闲深深地低着头,肩膀不停地颤动着,因为强忍着笑,声音别扭得向用铁条划玻璃,“那个,你说的,都好。”
“那就将两种味道的放在一起?”
“你又没说,两袋都要一种。”郝闲忍不住,纵声大笑起来,“而且,我从来不买重样的面。要怪,就怪你吃太多,一次要两袋。”
沉默一会儿,尤守壮士“端碗”,突然大大夹一起一口往嘴里送去。
“你干什么!”郝闲一愣,随即伸手将碗从他手里抢下去。
“干什么?”尤守眉一挑,“吃饭。人饿了都是要吃饭的。”
“吃这个?”
“不然,吃你?”
郝闲脸一红,丢了一句“等等”,又走进厨房,随即又端了一碗面出来,放在尤守面前,“那,你吃这个吧。”
“这是?”
尤守低头一看,同样可爱的碗里,装着淡黄雪白的两种面,一种弯的,一种是直的。汤有些混,上面漂着许多菜。鸡蛋的形状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有点碎了。
不过味道却是正常的。
“正宗的红烧牛肉面。不过只有一袋,量不够,我掺了些细挂面进去,又切了点蔬菜。但是东西一多,鸡蛋就没卧好,你凑合吃吧。总比那一碗强多了。”郝闲说着,又塞了一双筷给他,自己将那碗难吃的面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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