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随着重物落地的声,一声哀嚎响起。
只不过,这声哀嚎却不是出自被踢的尤守,而是发自踢人的郝闲。
尤守一落地,豹一般睁开警醒的眸,四下查望着,在看到愁眉苦脸的郝闲之后,顿时有所了悟。所有的警觉都化为一抹笑意,好看的唇轻轻一碰,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他还好意思问!
忍着腿间的隐痛,郝闲气闷地缩了身,随手抓过一个枕头扔向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大手抚上她的肩头,尤守不知何时爬上了床,温声道:“还很痛?”
“废话。”郝闲再次瞪了他一眼,想随手抓个东西去打他,不想摸到柜上的闹钟,拿到眼前一看,立刻将什么痛啊不舒服啊都忘在脑后。
大叫一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找衣服就往身上套。
“干什么这么着急?”尤守坐在床上,欣赏着她曼妙的背影,低声问。
“上班啊!打卡啊!扣奖金的啊!”郝闲不太适应尤守赤裸裸的视线,又没地方躲,只得飞快地往身上套衣服。
“上班?”尤守听得眉头一皱,立刻不悦道:“不许再去上班了。”
“为什么?”郝闲停了穿衣服的动作,用手里的那件长衫挡着胸口。转身,挑高了眉毛看着尤守,这还没怎么呢,只是偶然、碰巧、倒霉地与他发生了一次不是很情愿的关系,这人就把自己当成他车里的香水座,只能粘在他的身边,为他散发芳香而不能四处走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