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依不饶:“别说你不知道啊,这事谁不知道你也能知道!”
她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三十多万吧。”
“啥?!”我一听当时就炸了:“三十多万?怎么这么多?”
“分批给的,办事地人事先没G0u通过,给过之后才知道有那么多。”说到这里,我妈的表情和我几乎一模一样,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让人难以接受!
我很想问问她捐了多少,碍于副校长在场,如果问出的数字太大容易让他产生不好的印象,以我对我妈的了解,她私人捐助个一至两万是绝对可能的,如果当时她Ai心泛lAn的话,一下子拿出五万也是没准的事!
“他妈地,这小子发了啊,骗到三十多万跑路了……”我哭笑不得的喃喃自语:“三十多万,老老实实上班g一辈子也赚不到啊。”
一旁地副校长点头g笑:“加上退休金地话差不多,前提是工资多普调几次。”
这人倒会苦中作乐,我看了他一眼,彼此都是一脸苦笑。
“让我猜猜,你们是不是给那个骗子撒酒践行了来着,然后满心期盼他从外地的医院里发回好消息,结果很快却看到出门地小nV孩和家人回来了?”
“差不多吧,那人是自己消失的,开始时大家还以为他是急着去送钱所以不告而别了,没想到第二天当事人回来了,事情就立马露了馅。”
“三十多万,是不是换三四个肾都够了?”我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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