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王宁出声惊醒了对着电视机发呆的我。
“没,没想什么。”我下意识地回答。
王宁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帮了夹了块R,目光中流露着关切。
我突然对自己刚才给她的回答很不满意,这些年来我隐藏了太多秘密,以至于把一些本不该掩饰的事情也下意识地掩饰了起来,这并不是一件好事,长此以往肯定会与人产生隔膜的。
我马上决定痛改前非,先埋头把王宁不知什么时候夹进我碗里的那小山似的一堆东西大口吃了个g净,然后向她讲起了我刚才由小霸王产生的联想。
当然我只是用了一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来举例子,b如太yAn神、燕舞,还有飞鸽凤凰永久,太yAn神和燕舞已经是明日h花,三大自行车品牌正是处在沉沦的边缘,还有天津照相机、上海手表,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住了,滔滔不绝转眼间就啰嗦了一个多小时。
“我有时候是不是像个老太太?”即兴演讲结束后我忍不住问我唯一的听众:“一说起话来就啰啰嗦嗦的,你有没有不Ai听的时候?”
王宁把头摇得拔浪鼓一样,笑着说:“没有没有,你讲话我最喜欢听了,一点儿也不啰嗦,要是你每天都能对我讲上一会儿才好呢。”
“真的?”我问。
“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王宁说着吐了下可Ai的小舌头:“不像某些人哦,说的话能有一半是真的就算很诚实了。”
“好啊,小丫头长大了是吧,竟然学会讽刺人了。”我拍拍沙发的扶手向她一扬下巴:“过来坐这里。”
“傻子才去呢。”王宁扮了十鬼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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