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小丫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我做。你指导。”
我点头说好,拎起那条还在晃动的鲤鱼,跟着她进了厨房。
王宁对我家的厨房很熟悉,洗好萝卜后取出刀具就g了起来,我在一旁拾掇鲤鱼。顺便指点她改刀、配料、氽丸子。
厨房很小,四四方方的,正好够我俩来一出二人转,你帮我挽挽袖子,我帮你擦擦汗,忙碌起来其乐融融。
在我和王宁很小的时候,两家就在这栋楼做邻居了,之前地事早就不记得了。可以说,我俩的记忆是从这里开始的。
有钱之后,两家就有了换大房子的打算。前年市电业局集资盖楼,两家兴冲冲的托关系订了两套最大的。没想到去年秋天交工时人家说,好楼层都给领导了,大户型也没了,想要的话只有中等大小的,两家对门或楼上楼下的相邻,也不多了。
不多也b没有强,可是到那一看,布局烂、楼层烂、采光之类地也都不好,两家六口人没一个满意的,一气之下,退钱不要了!
这么一耽误,就拖过来了,后来又有水利局、环保局地集资楼,我们也没参与,有了电业局的前车之鉴,两家决定不集资了,反正现在是真的发了有钱了,等等机会,直接买合适地现房吧。
“我脸上痒。。。。。。”正在炒油菜的王宁突然把脸伸了过来。
我一看,小丫头地右脸蛋上不知何时粘了片鱼鳞,可能是我刚才刮鳞时弹上去的。
小丫头两手油腻,并且还在炒菜,所以向我求助,我的手更是沾满了蛋汁,无奈只好甩了两下手,伸出b较g净的食指去帮她取那片鱼鳞。
取下了鱼鳞,却沾上了蛋清。不一会儿小丫头又痒了,嘟着嘴对刚才没有彻底解决问题的我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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