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狐狸!你怎么不要我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你?”
“这么说,你是不答应了?”韩震大笑,“还说你能为她去死,毫不犹豫?”
“呵,你甭用激将法,我答应你。不过原本早就没了,我现在可以传给你口诀,只有几千字,记起来很快的,你准备好笔和纸,等你记完我就要去见韩霜和孩书,一刻也不能再等。”
“你不会给我胡扯瞎编吧?”
“那很难说,不过依您老人家的智商,我瞒得过去么?”
“这倒是。”
“夫以天之渺覆人之小,其瞬忽忽,此道绵延呼息,内外相扶,通长生也……”
“且慢,”韩震喝止,微笑道:“霜霜,你出来罢!”但见书房里侧的隔断轻轻拉开,韩霜怀抱婴儿从笑盈盈的踱出。
“你们去罢,”韩震神色慈祥,接道:“你这长生诀虽然了得,却也不过是个修习内功的好方法,徜若我真个听了,只怕要落个以大欺小趁火打劫的罪名,适才一试,只不过探你对我孙女的心意如何,现下结果尚好,不过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诸事好自为之,莫要太过,过则伤人伤己。”
“这我理会得。”我胡乱答他一句,快步上前自韩霜怀接过那小小的婴儿。她真的很小很小,脸蛋儿红红的,只有拳头大小。我的手颤抖着,禁不住心花怒放,“嗒”的在她小脸上吻上一口,笑问韩霜:“我女儿?”不等她回答,“嗒嗒”再亲数口,喜不自胜地道:“我女儿,我女儿,我有女儿了,我爱她。韩霜,我爱她……”
韩霜站在一旁,表情温柔,喜气洋洋。在那一刻,我知道,即便我抛弃了她,没有选择跟她在一起,但是她不恨我。我知道,就是现在,她爱着我,我也爱着她。还有我们的女儿。这是血与血的连接,这份亲情,终究抹杀不了。
我在杭州呆了七天,我们带着孩书四处游玩,那么年轻的一对夫妻,那么美丽可人的韩霜,那么可爱的孩书,那么温暖的一幕,那么英俊的年轻爸爸这一点我就不用多说了,地球人都知道。我听着孩书轻微的呼吸声,每一次呼出和吸入都让我很好奇,我和韩霜手拉着手,看到流淌在身边的幸福!
毛主席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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