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凶神恶煞,十分紧张,一个劲儿的摇头。
我当即将口袋里的现金全部掏了出来,往她摊上一丢,那藏族妇女眼睛一亮,一下伸手抓过,然后左手朝人群一指。她虽指了个大概,我却一下看到十多米处的一个小摊上,正有一个藏族男正在和摆摊老板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一肩高一肩低,左脚支地,右脚踮起,看不到脸庞,却无疑是适才被我踢脚踝的那名男。想来是行走不便,知道自个儿逃不远,所以干脆扮起游客来。另外两人却不知去向,应是先行逃了。
我向前走出数步,正巧那人侧头偷瞧这边动静,俩人一对眼,那人身一颤,一拐一瘸地跳出两步,却又站住了,回转身来,冲我叹了口气,脸上表情,十分尴尬。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这话一出口,我便知道他并非是藏地人,只不过穿了件藏族衣服而已。他眼睛有点儿湛蓝,鼻尖有些鹰勾,普通话也很不标准,带有粤语口音。看来刚才那藏族妇女给我指路的时候他并未看到。
“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没有用的!像你这么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稀嘘的胡喳,神乎其神的刀法,和那与众不同的走路姿势,都深深地出卖了你!不过,虽然这是这样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规,无论怎样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见他不逃了,也便缓缓走到他面前站定。
“我不会说的,”当此关头,那人竟丝毫不惧,微微笑道,“不过有人会告诉你!”
“谁?”
“等这个!”他笑着将右手举起放在耳边,拇指和小指竖起,其余三指扣在掌。做了个听电话的手势。
“你听说过龙有逆鳞这句话么?”我淡淡地道。
“你的意思是你老婆就是你的逆鳞?”
我点头,接道:“有什么事你不妨冲着我来,不要动我的家人。否则,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大来头,我都不会客气!”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那是你的事!”他还是微笑着,“无须跟我说。”
我笑笑,摇摇头,再笑笑。心却着实愤怒到了极点,内力激荡不已,脉神剑商阳剑疾射而出。然后我就醒悟过来,他妈地这不是游戏,这是活生生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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