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过了一万年那么久,哥们儿还是咬了咬牙,取此溪水来帮她解那“奇淫合欢散”的毒。看过武侠地都知道,这种毒也就是强迫着你欲仙欲死一回就完了,大多时候都可以用冷水解其药效。
**他老人家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可是一个娇滴滴俏生生地小美人儿像树袋熊一般挂在身上,谁还想一万年呢,要不是哥们儿还存有一线良知,没被乌云遮住眼睛,说不定立马就叛变了,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青草依依就地正法了。
溪水甚凉,一洒到她脸上,她就猛地停了动作,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啪”的一声,我脸上起了五道红印儿。
“你打我做什么?”我冲她怒目而视。
“你抱我做什么?”
“拜托,是你抱我好不好?”我举起双手,跟着又勉强伸开双腿。小丫头挂在我腰间,姿势那叫一个暧昧!
“啪”又是一记耳光,“……你你你为什么让我抱你?下流!”
“啊?”我无语了。右脸是一阵火辣辣地疼。
“啪”这一回是左脸,小样儿的,她以为她是我爸呢,骂人专骂短,打人专打脸。“怎么不说话,老实交待,你对我做过什么?”
“我倒是想……”
“啪,不准想!”
要是我刚才还存着一点儿幻想地话,现在脑里已经全都变成了浆糊。连忙叫道:“没想,没想。”
“嗯~~既然没想,为什么还不滚开点儿,离我这么近?”
我连滚带爬地跳进小溪,委屈地道:“是我救了你好不好?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地?我敢打赌,今年月必飞雪,你冤死我了你!”
青草依依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自己地衣服,神色稍和,说道:“好罢,就算你救了我,可那几个家伙欺侮我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助虎为伥?”
“我一直在朝你勾小手指头,你没瞧见么?”
“勾手指头?”
“我是想叫你跳下来啊,要不怎么脱身?幸好你最后明白我地意思了!”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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