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的厅堂,四处是沉重的黑色。
一股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弥漫在这并不是很大的厅堂,还有朵朵绽放的菊花散发出的刺鼻味道。(囧)
不大不小的厅堂之,站满了身着黑色服饰的人,有老,也有少。
哭泣声、叹息声。悲伤的烛光和哭泣的鲜花。
“天妒英才啊。”几个老人望灵堂叹道:“木医生这一身远近闻名的接骨的绝学好不容易有了传人,却没想到。”
“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啊,才二十岁出头就。”
“可惜啊可惜,这么懂事的孩。”
几个老人坐在一起感慨人生的无常。木医生的一身接骨之术简直达到了神人的地步,一个人大约二百来块骨骼在木医生的手并不比搭积木难上多少,这群老人就是木医生的主要顾客。而木家的这孩已经完全继承了父亲的这一身本事,甚至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只可惜英年早死。
阴暗的角落之,是烛光都无法照射到的地方。
木林森独自一个人蹲在这殿堂的角落,黑亮的眸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三天了。
从三天起木林森就一直蹲在这角落,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关注他一下,就仿佛没有人能看到他一样。
沉重的音乐奏起,这是最后的挽歌。
灵堂边上,木父木医生的模样似乎几夜之间苍老了许多。木母更早已晕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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