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早起的人,许多店铺撤下门板,又开始一天或者忙碌或者闲的营业。
几个五、岁娃娃兴奋的追逐着一辆牛车,欢快清脆的嬉笑声回荡在镇里。
丁原跟在农冰衣身后,顺着大街一路往东走,问道:“冰儿,你在找什么?”
农冰衣道:“一家药铺,我要找里面的伙计算帐!”
丁原奇道:“他怎么得罪你,竟至于要一清早的让农大小姐杀上门去?”
农冰衣把昨晚二驴指点客栈的事说了,道:“丁大哥,你说这人可不可恶!我说什么也要赏他一顿板,再踹上两脚。”
要在数年前,农冰衣的提议必然大受丁原欢迎,但如今丁原已过了动不动便意气用事、惹是生非的年纪。
何况他心系那么多的要事,更没心情陪着农冰衣胡闹,于是说道:“那伙计只是想从你身上cH0U取一点好处罢了,也不必那么认真。”
农冰衣却哼道:“不行,本姑娘绝不能这么轻饶了他。”说完这话,她挺直的小鼻微微一耸,左右张望道:“好香啊,是哪家在做羊R泡膜?”
她一蹦一跳,追着香味来到一家铺前,望着锅里沸腾的浓汤,眼睛发亮,脚步再也不肯挪开了。
丁原皱眉道:“冰儿,咱们赶紧走吧,丁大哥的时间不多了。”
农冰衣央求道:“丁大哥,让我吃一碗泡膜好不好?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它了!我保证,吃完咱们就上路,绝不耽搁,好不好嘛?”
丁原微笑道:“那你也不去找二驴算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