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愚大师见他全听不进任何规劝,入魔己深,不由慨然叹道:“看来,对于蓬莱仙会,师兄也早巳运筹帷幄,势在必得了。”
一恸大师道:“不惜,羽罗仁那傻小大包大揽,向敝寺承诺蓬莱仙会之前,必定找出近日以魔教十绝技杀害七大剑派弟的真凶,老衲料他到时铁定两手空空,全无线索。哼,届时看他如何交代!”
一愚大师道:“老衲明白了,届时魔教教众绝不会坐视教主受辱,必定有所动作。师兄那时候振臂一呼,蓬莱仙会上正道高手云集,又有三大圣地坐镇,要剿灭魔教并非难事。
“而丁原等人与魔教交情深厚,断不会坐视不理,一场血战之下,师兄的眼钉几乎可拔除殆尽,甚至可以从此凌驾于三大圣地之上,可谓一举多得。
“如此说来,师兄心其实十分清楚,凶手绝非魔教人。”
一恸大师傲然一笑,道:“那是自然,天下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老衲?真正的凶手是谁,老衲早心有数。只等魔教一灭,老衲再揪出这个幕后真凶来,何愁各派不对云林禅寺感恩戴德?”
一愚大师沉默着,借油灯如豆的灯光,细细端详对面这位面露得sE、与自己同门数百载的人,半晌方道:“师兄,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一恸大师听出他话里的讥讽之意,嘿然冷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敝寺的大业,而今多Si几个弟又算得了什么?”
一愚大师颔首道:“所以,老衲纵走丁施主,对于师兄来说,其实也无关紧要。”
一恸大师道:“若非如此,老衲岂会容你?师弟,你我同门三甲,虽见解不同生出许多不快,但终究是一师所出,渊源匪浅。就算不赞成老衲的行事,也希望你不要横加cHa手,破坏拦阻。”
一愚大师然笑道:“既然师兄有此担心,为何还要将实情告诉老衲?”
两人各含深意的目光交织碰撞在了一处,洞久不闻人声。
似乎过了好久,一恸大师长长透了口气,说道:“这些想法日夜在老衲脑海转动,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诉说,有谁能了解老衲为了敝寺基业兴的一片良苦用心?你尽管一直反对老衲,可也只有师弟你,才配得上与老衲聊上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