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定的感觉,平时并不觉得珍贵,当有一天,噩耗突然降临时,才知道,那种踏实的感觉,真好!
阿牛长出一口气,徐徐道:“雍姨,我想通了。不管我爹娘是谁,我今后都要堂堂正正的挺起x膛做人,这才不辜负爹娘生我一场,和师父他老人家二十年的养育再造之恩。”
妇人欣慰的点点头道:“阿牛,你能明白这点就好,我们先出去吧,再过会儿你容姨就该回来了。”
阿牛点点头,目光却恋恋不舍的又向那石像端详了半天,似乎要把爹爹的形象,永远刻进自己的心底。
妇人在旁并不催促,直等又过了大半炷香的工夫,两人才退出凌天阁。
厚重的石门徐徐关闭,羽翼浓的灵位,也随之缓缓的从阿牛的眼帘消逝,取而代之的,乃是那两扇冷冰冰的石门。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妇人介绍道:“在这圣坛,如今只有我与你容姨和门下的两名弟居住。平时除了外出添置些日常用品,也不轻易外出,免得不小心暴露了行踪。
“不过自从羽教主去后,我们外出的次数却多了不少,多半是为打听天陆各门派的消息。另外,就是还存了个万一的念想,希望能找到你爹爹生还的讯息。”
说话间,两人回到原先的石室,里面依旧空荡荡,显然妇人口所说的“容姨”,还没有回来。
阿牛忍不住问道:“雍姨,您知道容姨是去哪里了么?”
妇人在石凳上坐下,倒了杯水递给阿牛道:“她是去打探那些正道的动静去了,恐怕要耗费点时候。”
阿牛赶紧双手接过杯,说道:“那不会有危险吧,万一被人察觉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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