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酒尽欢而散,墨晶倦了,先盘膝静修,年旃也想躲回冥轮去。
不心丁原说道:“老鬼头,你再等上一等,我有些话,要单独同盛师兄说。”
年旃瞪眼道:“什么话老听不得?”
丁原也回瞪着他,淡淡道:“听不得就是听不得。”
年旃哼了声“稀罕”,晃身到船尾去了。
盛年一笑道:“丁师弟,正巧我也有事想与你商量,我们不如到岸上走走如何?”
师兄弟两人离了小舟,沿着寂静的海滩,缓缓并肩漫步,带着碱Sh味道的海风吹来,散去他们不少酒意,更有几分清凉。
丁原道:“盛师兄,你要说的是有关墨姑娘的事情?”
盛年颔首道:“正是,她所受内伤颇重,一两月内无法强运真气,连剧烈运动都不可以。明日一早我们便要离开,我担心平沙岛还会卷土重来,为难她。”
丁原道:“你是打算将墨姑娘护送回她父母身边吧?”
盛年转头望着丁原道:“我觉得只有这样才稳妥,可又怕耽误了行程。”
丁原笑道:“这有何难,盛师兄,你只管先将墨姑娘安顿好,我与老鬼头先行一步,到时,我们在桑土公那儿碰头就是。”
盛年说道:“好,丁师弟,我最迟三日后,在云梦泽与你们重新会合。”接着,他把桑土公与晏殊所在的大致方位说了,然后问道:“你刚才说,有什么话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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