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前脚刚踏入酒肆,就看见一个矮冬瓜似的h衣道士背对着门口蹲在椅上,那腔调跟曾山甚是相似。不过这也难为他了,因为身材太矮的人若是坐在椅上,恐怕脑袋刚能高过桌面,吃饭着实难受。
丁原这一眼望上去就觉得眼熟,那道士仿佛也察觉到背后有人在望着他,回头扫了丁原一眼,见是个相貌普通的年男,也就不再注意。
可是这一回头之间丁原却认出他来,这h衣道士正是当年那个先挟持了自己和苏芷玉想和苏真做交换,后来却为了保住他俩而不惜祭出元神和郝无行大打出手,差点儿没命的桑土公,想不到居然在这儿碰上他。
其实这时即便丁原没有易容,五年多的时间也相貌大变,桑土公未必还能认出他来。
再朝桑土公身旁一瞥,果然见到横在椅背上的三棱梭。
丁原曾经听苏芷玉说起过,那日自己昏迷后的事情,也晓得桑土公是拜苏真之赐,才侥幸保得了X命,元气却是大伤。可是他现在不在百万大山的老巢里修炼养伤,却跑到这里来作啥?
酒保见有生意上门连忙殷勤招呼,盛年拣了一张角落里的桌坐下,先叫酒保打上两坛汉州特产的佳酿“清酒”。此酒乃当地一绝,口感醇美清冽,汉州地界的普通人家,也会自酿以招待宾客。因此这酒肆虽小,倒也备得此酒,令盛年得以一解酒渴。
秦柔和丁原各要了一碗羊R泡膜和些许牛R饼,盛年却是有酒便足够了。
那酒保送上酒菜正要退下,却被桑土公招手唤去问道:“小、小二,我、我问你,这里到--天、天雷山庄怎么--走、走?”
酒保费了半天劲,好歹听明白桑土公想问什么,于是脸挂笑容回答道:“回道爷,这里离天雷山庄已不远了,您出镇后一直朝西往山里走,翻过一道山岭,在半山坳里见着一片好大的庄园就是。”
桑土公“哦”了一声说道:“多、多谢!”
酒保笑着退开,走远了才自顾自摇了摇头,心想这位道爷看上去也不像是恶人,怎么和天雷山庄搅和在了一起?就这么一走神,差点迎面撞在刚进店门的一个紫衣nV身上。
那紫衣nV瞧上去不过三十多岁,眉目妖娆,见酒保撞来,灵巧的朝旁边一闪,口咯咯笑道:“你这小二,一大把年纪了却还想吃姑NN的豆腐,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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