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你可知罪?”老朱冷漠道。
闻言,跪着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身体一颤,低声道:“朱由检,知罪。”
“罪在何处?”
“罪,罪在身为皇帝,未能开疆拓土,未能守住祖宗基业,未能威慑朝纲,导致奸臣误国,愧对列祖列宗……”
“哼,看来你并不知道自己罪在何处!你这是在悔罪吗,你这是在给咱推脱责任来了!”
说着,老朱一脚踹在了崇祯身上。
“身为皇帝,目光短浅,帝王该有的魄力与决断你没有,优柔寡断,脸面三刀,一个迁都你都迁不明白。”
“人家一句话,你就又开始摇摆了!”
“刚愎自用,生性多疑,用人都用不明白,软弱可欺,臣子都能在你这皇帝脑袋上拉屎撒尿了!”
“满朝文武,散尽家财竟然只捐到了区区二十万两?”
说到这里,老朱气不打一处来,再次上前对着崇祯脑袋上就是“嘭嘭”几脚,那叫一个狠。
“大明天下商贾如过江之鲫,多如牛毛,比你老子的时候都要富有,但去独独你这个废物穷得叮当响。”
“满朝文武,竟然只拿出来二十万两?你是猪吗!”老朱一把救起崇祯的的衣领,提留起来,伸出两根手指一通怒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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