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说的是很大声,但是完全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害怕。
倪流喊的越大声就越证明他内心越恐慌。
任浅又低低的笑了起来,这个笑声宛如地狱撒旦的轻吟。
原本有些动摇的人,立马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开什么玩笑,这题凭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打的过任浅?其中,已经有人开头把一个匕首深深的划入另一个人的血肉之中。
“你瞧瞧他们,看看哪个有胆子敢把手中的利器指向我?”
倪流看了,有人带头以后,果然在自己的四周只有到没入肉的声音。
“你们,你们……”
宁愿这样也不敢跟任浅对上吗?
倪流绝望了,任浅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他会死,不,他一定会生不如死……
“拿上刀,把他削成人棍,我就放过你。”
倪流抬起头,任浅说什么?放过他?
“你这个恶魔!要杀要剐,尽管来,你杀了我父亲,居然还要让我把我爹削成人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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