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眼睁睁看着妖族铁骑践踏我族圣地吗?”
容晏面容憔悴,下巴冒出了不少青色的胡渣。
半晌,他才喃喃说道:“母后,您先回去吧,儿臣想静一静......”
听到这话,宁绾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你可知燕亭的体内的封印已经解了?”
终于,容晏的面上出现一丝裂痕。
宁绾继续道:“如今燕亭的修为已经恢复,若是他有心,只怕来日坐在这位子上的便是他了。”
“是......阿昭帮他解开的封印吗?”容晏怔怔地望着宁绾,沉声道。
宁绾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容晏忽然笑了起来,眼里隐隐含着泪花:“是本君的错,都是本君的错......”
“君上......”裴理欲言又止。
宁绾冷眼看着容晏这副哀伤的模样,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如今悔过,又有何用?
不出半月,天族从四海之首的位置一落千丈。
祝昭听闻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