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理，你问吧！”
“我想问的是，您喜爱情绪的根源是什么？”
付有明瞪大了眼睛，似乎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提出互相问一个问题，是想让姚顺问出最想知道的事情。
现在姚顺最想知道的，无疑就是付有明刚刚隐瞒不说的。
因为付有明断定姚顺就算知道真相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弄这么一出是想为自己出尔反尔找个台阶下。
可是，姚顺偏偏没有问，而是问了一个付有明问题的延续问题。
不可思议。
这四个字出现在付有明的心中，两人之间的对话本该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
和姚顺对话，别看姚顺一口一个您，处处带着尊敬，可让付有明有一种平辈或者自己是晚辈的感觉。
“哈哈哈，我以为你要问那个！”
“我相信您的判断，等我真的有一天想要走出小镇的时候，回来问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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