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萧家人。
一时之间,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声。
谢麟都嫌丢人:“萧玄策再如何不堪,好歹也还要一身傲骨,算是值得敬重。这货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当真是萧家子孙?!简直贻笑大方!”
裴道珠也很嫌丢脸。
她甚至庆幸,当初被顾燕婉夺去了婚事。
若萧荣是她的夫君……
她真不如一头撞死!
元承很满意萧荣的表现,弯起薄唇:“当今天下世道纷乱,各处都在称王称霸。只是群雄之中,当属我北国最强。一统天下四海归一的期望,也都在我北国身上。诸位都是有学识之人,应当懂得何为‘良禽择木而栖’,只要今日归降于孤,来日定当裂土封侯予以重赏。若是不肯……”
他身侧,一名侍卫毫不留情地拔出长刀,当众把一只陶瓮劈成两半。
元承慢条斯理:“你们的皇族只顾享乐,为了充盈国库,不惜加重赋税,致使连年民怨载道。只要你们归降,孤保证,当视西海城的百姓如自己的子民。孤曾读过你们的书籍,其中有一词名为‘大同’,天下为公,选贤举能,讲信修睦,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是谓大同。孤此生追逐的,正是这等天下。归降于孤,又有什么不好?”
俘虏们各自低着头,并不说话。
赤沙台附近的百姓低声议论,有的竟当真沉思起来,思考归降的可能性。
谢麟挑了挑眉:“裴姐姐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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