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手持麈尾,身姿飘逸。
他走到白东珠身边单膝蹲下,仔细检查了她的双眼和脉搏,笑道“尚存着一口气。也是幸运遇见了我,若是其他人,可救不回来。”
说完,他从怀袖里取出一枚丹药,塞进了白东珠的嘴里。
纸伞下的华服妇人,轻笑两声“那孩子到底年轻,做事没有经验,也不仔细检查对方有没有死透,就给扔到了乱葬岗。”
话里话外,竟像是存着一丝宠溺。
道袍郎君站起身,示意手底下的两个道童把白东珠抬进马车。
满山落雨。
他的脸在明灯和阴影里反复交错,依稀可见该是个俊美的郎君,周身气度更是难得的飘逸干净,只是岁数偏大,约有三四十岁了。
他用麈尾扫去道袍上沾到的雨珠,口吻很是漫不经心“这一次,该轮到谢家了。”
华服妇人眺望北方群山,姿态虽然优雅温柔,嗓音却变得极端冷漠“所有世家,皆都有罪。”
道袍郎君微笑“而你我,是审判之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