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榻上,轻轻打了个呵欠。
正要躺下,屏风边突然多出一道人影。
萧衡倚在那里,薄唇噙着讥笑:“与谢家的小子做了什么,叫你累成这副模样?”
裴道珠悚然一惊。
她盯着突兀出现的萧衡,睡意全无地抚着胸口,唯恐被人发现,压着声音道:“你怎么跑到我的闺房来了?男女授受不清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男女授受不清?”
萧衡讥讽更甚。
他一步步走向床榻:“阿难都知道我夜间汗流浃背、气虚体弱、使不上劲儿了,曾如此亲密过,怎么敢说男女授受不清?”
裴道珠:“……”
她大气也不敢喘。
这厮忒记仇了,她在刘婶面前胡诌的话,他居然记到现在。
闺房静谧。
郎君停在她面前,周身淡淡的佛香气息扑面而来,明明该是清净安神的香味儿,却令裴道珠害怕。
她勉强稳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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