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物的郎君虽然多,却挑不出一个能嫁的。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陆玑的身影。
少年君子,温润如玉。
念旧情,讲规矩,他是最值得嫁的郎君。
之所以迟迟没有对他下手,不是没有把握,而是因为不忍。
她缺爱,旁人对她好上一分,她就战战兢兢唯恐辜负。
陆二哥哥对她最好,她怕她的心机和手段伤害了他,她怕将来承受不起他的深情。
裴道珠合上书卷,在心底微微叹息。
她转头望向窗外。
园林角落,松竹如画。
恍惚中,她眼前又浮现出当初那个白衣胜雪的郎君。
那时的萧衡也如陆玑般温润如玉,从不刻薄毒舌,从不冷嘲热讽,他事事迁就她事事宠着她,捧在手心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真正是待她如珠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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