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与他和离,她的女儿不就没有家、没有父亲了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司马宝妆心直口快,“你怕阿难她们没了父亲是不是?可他那样糟心的父亲,有还不如没有呢!”
顾娴仍旧不语。
带着薄茧的指腹,犹豫地抚摸着杯盏。
她自幼怯懦。
没出嫁时,听父兄的话。
出嫁后,听夫君的话。
这辈子,她都学不来宝妆的勇敢啊!
司马宝妆伸手,替她抿了抿鬓角碎发,忽然压低声音:“这些年,沈霁在北方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已官拜大将军,年底前会回京述职。娴儿,他仍旧未曾娶妻……”
“啪嗒”一声。
顾娴捧在手心的茶盏,坠落在了案几上。
茶水打湿了她的袖角,侍女们连忙过来擦拭。
顾娴眉头紧蹙。
沈霁,曾是长公主府的马童,比她们要小三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