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满意今夜的画工,他垂下眼睫,不紧不慢地调了一碟金墨,换了更细的狼毫笔,按着花神教的要求,继续在她后背上题写福语。
裴道珠见他不回答,自讨没趣地收回视线。
就在她以为他要一直沉默下去时,他忽然边写边道:“可排第一。”
他走过很多山水。
也见过很多美人。
却没有谁,比裴道珠的皮囊更加白璧无瑕。
宛如一朵白山茶,娇艳却又纯洁。
裴道珠怔住。
许是今夜的灾厄里有他陪伴,许是神殿的宫灯太过灿烂,她竟莫名从萧衡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一丝罕见的温柔。
过了很久,她悄声:“可曾心动?”
端坐在青石案台边的郎君,眉眼如山,宛如不会被花神山鬼引诱的圣僧。
他运笔的手腕同样沉稳:“未曾。”
裴道珠毫不意外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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