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树杆正对面。看着大树杆钱思思总算是明白这树是怎么回事了。
这树吧,有三层,就好似铅笔一样,在表面的十公分厚的树皮下,是一层很松软的,如棉絮一样的蓄水层,大概有五米左右厚,而中心则是真正的树杆,所以,星那几下打在的都是这蓄水层上,而这蓄水层又厚,星的拳头就是有在大的力气没有真正打在主杆上,而这蓄水层又尽是水,那么又怎么能撼动得了这大树。
只是,看着大树杆上这么厚的蓄水层,钱思思纳闷了,转过头就盯着星。
“干嘛”
“没干嘛”她只是有点好奇翼虎的重量而已。
更好奇以翼虎的重量,落在树枝上居然没有踩出印子来这实在是不科学。撑着下巴钱思思怎么也想不通。
“老公···你落在树枝上时是踮着脚的吗”
“······”
‘踮着脚’
想得出来,在说了就是踮着脚,身上的重量也是在脚上的。
默默无言的,星瞅着钱思思,都懒得回话。
不过,在心里腹诽过后,又不得不承认钱思思的观察力。更不得不说钱思思的智商是偶尔在线。长时间下线。
瞪着瞅着自己的星,钱思思也很清楚自己这问题问得有多白痴,可是她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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