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笙真的怕他又横冲乱撞,走到一旁把灯打开,然后蹲下身子细细检查,确定他没有被花瓶碎片割伤,才抬起头。
“我扶你先去客厅,然后再……”
一双清浅却又犀利的眸子,定定看着她。
叶北笙顿时后背一凉,有一种惊恐的凉意从脊梁骨窜了上来。
等等,霍时庭看得见?!
他刚刚不是瞎的吗??
“霍太太是在做什么?”霍时庭眉梢一挑,迈开大长腿往客厅走去,“在关心我有没有被划伤?”
叶北笙脸一红。
她和三哥学过医,她觉得自己不会看错,刚才的霍时庭确实看不见,否则他不会站在那边那么久。
但一开灯,这男人便恢复了视力。
这什么毛病?
霍时庭暗暗垂眸,幸好。
今天章叔不在,他忘了开灯。天暗了下来那种毒发作,导致失明。
对于常人来说足够看清一切的光,在他眼里却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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