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毛毛细雨的箭塔根本无法伤害到它,跟挠痒痒没啥区别。它并不在意。倒是那个男人怪力有点惊人,每一次敲击都让它吐出十多块金币,这跟要它的血肉没啥区别。
而且还狡猾无比,唯一的出口被他调来调去,差点跑断怪猫双腿。
怪猫游走十方大陆,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徒,当初就不该信了邪,被那股力量蛊惑来到这里,现在时时被一个小不点粘着屁股赶,怪猫实在想不懂小不点那木制的身材咋跑这么块,而且双手还举着块巨石。只要它一停下来就撵上,跟那个怪力男双管齐下。
两个力量同样惊人。这让怪猫吃尽苦头。
地方是待不得了,还是早走为妙。
它收起最后一个金币望着远远的星门如是想到。
浑然不觉有支箭矢正悄然而入。
“破甲啊………”长歌心中不断的呐喊着。
因为强力箭矢有两种效果,一种击退,另一种才是穿甲,击退对怪猫也是没有任何效果,只有穿甲才破开它的防御起点作用。
箭矢似乎响应了长歌的号召。白光一过,无声无息的接触了怪猫的皮毛。然后箭头处闪过一阵镁光,小巧的箭头居然破开怪猫的皮毛,木制的箭体,送进去一小半。
比起长歌和格鲁的怪力,虽然没有震撼性,但木制的箭体居然洞破了长歌都奈何不了的皮毛。甚至刺入了血肉。
紧接着怪猫发出一声哀嚎。从小到大,它能在龙息下洗澡,毒液中畅游,今天居然被一个木刺扎入身体。
从未有过的疼痛感在身体里蔓延,怪猫红着眼睛看向了箭塔,那单一的木制塔架,现在异常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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