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同她的话。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有一个新的问题了，”他说着，双手插兜，和少女并排走在一起，“你为什么还不毁灭世界？”
少女摇头回答道：“我只是能做到你们做不到的事情，在你们看来，我的强大有如神明一般，但实际上，我只是比你们强大一些。我要做的事情和那个人工智能说的大差不差，如果只是消灭人类，不算多难。但是毁灭世界是另外一回事，你最好把毁灭世界和毁灭人类分开看待，……毕竟你之后还要跟着我做事？”
沈良人笑起来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你这种问题。”
一直以来，少女都只是在不停地向尤雅询问，这是她第一次和沈良人确认他的行程与目标。
少女眨眨眼。
“因为我觉得你会跟着我。”
沈良人脸上的笑容加深。
“是，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沈良人很清楚，只要少女带给他的触动不发生改变，他就会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仿佛接触她便会成瘾一样，逐渐无法离开，或者不能想象离后开的模样。
忍不住在心里啧一声，沈良人面不改色地跟着少女往前走。尤雅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轻飘飘地浮在空中，眼睛有些无神地盯着不知道哪个方向。
沈良人侧身看尤雅一眼，小声向少女询问道：“她在做什么？”
少女没有回头便回答道：“在看周围的状况，”她抬手指一下天空，“从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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