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币当柴火烧?!可真有你的!”汪医生简直气笑了,“行了行了!真拿你没办法!去拿来吧,我想办法分散着找途径、找项目给你兑换掉。”
要不是她筹钱也是为了建学校,确实是利国利民的事儿,他还真不敢帮她冒这个险。管他黑钱白钱,投入给国家做建设的就是好钱!
他又不是死脑筋的老古板,懂得变通才是正理。
风知意立马笑了,“谢谢汪叔!”
商定之后,汪医生就带着风知意给的几颗冰莲种子、营养液以及所有的研究资料,还有一大笔外币,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等晚上孟西洲从工地上回来,风知意就把外币这事儿告诉了他。
孟西洲听得一怔,“你怎么这么冒险?万一汪叔非要知道你外币来源怎么办?”
风知意在院子里,摆了个木制大浴缸,在给两个小儿子洗着澡,“咱们跟汪叔认识好多年了,我也是对他的脾性有把握才说的。而且,我这钱又不犯法,只是私下卖了些东西而已,又不偷不抢的。这些年,有几个人没私底下买卖过东西?”
所以,风知意想过最坏的结果,“被小题大做了,顶多也是判个投机倒把罪?或者没收我那些钱?可现在,外面不是已经不抓投机倒把的了吗?”
两小儿子看到孟西洲回来,就“要爸爸洗、要爸爸洗”地扑腾水,扑腾得风知意一脸的水。
孟西洲就赶紧撸起袖子过来帮她一起给儿子洗澡,“好好好,爸爸洗爸爸洗,爸爸给你们洗澡澡。”
逗着孩子玩闹了一会,才边给孩子洗澡,边跟风知意说,“还在抓的,只是没以前那么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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