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天,我才知道为什么高家人一代一代找毒线的影子却总是抓不到源头,不仅仅是内鬼在捣乱,更是因为这根线的来源者压根就不是我们。”
顿了顿,男人的指尖点了点杯沿,表情平淡如水,似乎并无任何情绪的波动,他惯常的冷漠疏离,造就了一身谜团,无人可以看得懂这个高家家主究竟在想什么,下一步计划设在哪里。
“以世界为中心,每个国家都逃不开军火和毒品交易,你们惯常习惯了境外的规矩我不怪你不明白,但在中国,禁毒的铁腕从未停止,中国禁毒的力度堪比世界之最,那是你无法想象的画面,每年多少缉毒警察倒在一线,毒品毁了多少家庭,你看不到那样的画面,你看不到中国禁毒的决心和力度。”
“你是个商人习惯利益至上,我也是一个商人,同样以利益至上,但同时我知道自己做的是药企,是一种良心!”
“人人皆有生老病死之灾,药品的安慰往往能达到常人所不能及的地步,人人需要它,人人都在用它,我不希望从我这一代药毒一家,彻底成为罪人与国家作对,坑害无辜的人,波及那些千千万万个家庭,那便彻底违背了高家历代祖训。”
话音落地,空旷的包房里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却都把目光投向男人的身上,每个人脸上写满了讶异和震惊,似乎这样的话,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个这般位置上的大人物该说的。
小五下意识攥了攥手指,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憋下满腔愤慨和心里的湿意,他的小七什么都知道,什么也都明白,只不过他从未表态过自己的立场。
自己曾经是谁,现在是谁,一直在为什么奔走,他每一件事都知道,可这个男人从来不言,明明可以视若无睹,甚至置身事外不必看旁人的人生多么凄凉悲惨,高位无上的大人物从来都不会低下高傲的头颅看一看影子底下的蝼蚁,可小七却做出了相反的举动,连带着自己被波及的风险。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在这个场合之中小五只是高霂的特助,不能挡在家主之前发话,也不能在程秋河的犹豫之中替对方选择,他只能忍下心中的咒骂,继而猛灌了一口烈酒。
“你不是救世主,你摧毁不了所有人的金钱欲望,因为你也是其中受惠的一员,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半响后,程秋河皱了皱眉,一脸不可置信,语气跌入谷底,十分冰冷的反问道。
这个高霂同他所认识的高家每一个人都不相同,甚至可以说他是高家的一个奇葩,旁人为了利益权势,处心积虑的谋划,或者为顾全了大局适度容忍,总之他们都是用上位者的思想去思考一切大势,唯独他是个另类。
出身成谜,究竟是遗腹子还是私生子外界人人猜测,又或者说,他是高氏的傀儡还是西雅图高氏的复仇工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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