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愕然说“还有这么神奇的事?”
“这一套其实已经失传了,早几十年多少你还能见识到,这普通人也能做到,没什么好稀奇的。”
林天宁忽然抓起野猪的手,搞得后者非常惶恐。
“你干嘛?少主泡妞不成,难道”
林天宁哭笑不得的说“说什么屁话,把脉从手腕处最为清晰,我先给你看看。”
过了一会儿,林天宁摇头叹道“啧啧啧,你这五脏都卷成一坨了,爱丽丝她可真狠啊!”
野猪被拉着转了个身,一只热烘烘的手掌抵在了他的背后。
“这样怎么看得出来,还是先把你的伤搞好吧。”
野猪受伤瘫坐了一会儿,本来痛楚都已经消失了,现在林天宁给他一疗伤,反而让他痛得哇哇叫。
一个大汉叫得如此之惨,可见这治疗伤势的过程多么痛苦,林天宁几乎是把他的五脏都给翻转了过来,才堪堪恢复原状。
野猪强忍着疼痛,命令自己的手下们排好队列,依次去找少主把脉。
这些士兵都看傻了,他们以为“把脉”就是像野猪那样被“惩罚”得嚎啕大叫,心头已经开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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