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那个无上光鲜荣耀的人,在须臾之间,就变成了一只地沟里命不久矣的老鼠。
他无法相信,却不得不相信。
“为、什、么。”
他艰难地开口,一字一句地质问。
回答他的只有维特不能自已的咳嗽声。
有暗黑色的血丝从后者的指缝里渗出来。
阿布舰长站着没动。
按理说,即便是罪大恶极的坏蛋,联邦也有义务给他们提供医疗和药品。
可是就在刚才,他一路上看到了自己的战友、同胞,在这场战斗里,受伤,乃至失去生命。
而这一切的源头,全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无止境的贪欲!
他痛恨极了,也痛苦极了。
咳吧,咳吧,就这样死掉最好!
三五分钟后,房间逐渐安静,维特大口喘了喘,有气无力地说:“阿布,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恨不得我死,但我也是迫不得已。”
阿布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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