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栾眼神闪躲:“我知道的,我、我想和哥哥亲亲。”
几番折腾,他衬衫短袖的领口散开了很多,几乎快从肩头滑到手肘处,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几个小时前因为脱裙子划出的红痕还清晰可见。
“你知道?”陆景尧气得发笑,目光游走在那处红痕上,他想到上次杜成安给他弄出的伤,然后又开始有些发愣,觉得这傻子有点太脆弱了,容易受伤也容易喊痛,还容易说胡话。
“嗯。”面前的人偏着头,果然心虚又死不悔改地回应他。
江栾被翻过来时很仓促,此刻膝盖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曲着,他抬了抬腿想找个舒适的角度。
陆景尧却突然摁住他,目光一时晦暗不明,沉声训他:“别动。”
可江栾太难受了,他没有听话,又动了动,于是再动了两三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腰蹭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感觉像是有人悄悄在被窝里藏了一个热水袋,不对,它还硬硬的,应该是那种铁制的暖手宝。
可是大夏天的,景尧哥哥为什么会在被窝里藏暖手宝呢。
“景尧哥哥,你……”他好奇心四起,想要问个明白。
“闭嘴。”陆景尧却伸手捂住他的嘴,不闻不问地直接把他扔下了床。
然后陆景尧莫名很暴躁,指着房门口让他滚出去。
江栾委屈地从地毯上爬起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赶走,他揉了揉膝盖不离开,因为他想起了自己今天来的要紧事。
他四下张望,最后在床头柜下的地毯上找到被碰掉的存钱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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