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安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相信他?呵,我告诉你,陆景尧这个人占有欲很强,他自己不愿意给的东西谁也拿不走,而你,显然不在这个范围里,你还这么相信他,不觉得可笑吗?”
“不要你管!不要你管——”江栾反反复复就只有一句话。
“哦,忘了你是个傻子听不懂。”杜成安停顿一秒,反应过来后继续笑着说,“那我就说得明白一点,你现在这副样子,就算陆景尧见了,也只会觉得你脏,懂吗小傻子?”
他知道江栾听什么难受便越是要说什么,看上去是不想让江栾好过,其实是在暗暗和陆景尧较劲——就像是嫉妒神明受人拥护,要一步步摧毁他的信徒。
“不脏,不脏,才不脏,你滚开——”
江栾的肩膀被杜成安勒住,他挣脱不了,低头狠狠咬了面前的手臂一口。
“操。”杜成安被咬疼缩回手臂。
江栾便趁这个空档从他身侧钻出去,往公寓大厅大门口的方向跑,最后在下台阶时不小心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被穿着灰色西装的手臂揽住,他抬头,和谭齐洲金丝眼镜下细长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我……”江栾还没有冷静下来谁也不信任,没有认出谭齐洲,于是他从谭齐洲身上起来又要往外跑。
谭齐洲从医院回来取一份报告去加班,没想到会在自己家的公寓楼见到江栾,而且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发丝凌乱,面色绯红,领口破了一个大口子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酒味。
他反手拉住江栾:“江栾,我是谭齐洲,你别急,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栾湿润着眼眶摇头不回答,只是不断地往公寓楼大厅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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