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锦,说我可以,不能说我家薇薇!”孟悠然是超级护短的,特别是在叶薇薇这件事上。
骂她是渣女,说她生活凌乱都可以,不能说叶薇薇。
叶薇薇为什会怀孕,又为什么成了段越泽的妻子,她最清楚。
她每次想起来都心疼的事,却让上官云锦用这种讥诮的语气说,这是不可能的。
“啧,没想到啊,还是挺讲义气的。”上官云锦讥讽道。
不过说真的,他倒是不鄙视孟悠然对朋友这点,他很早就知道,孟悠然是那种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性格。
“是,我很讲义气,尤其是在我们家叶薇薇这件事上。把刚才的话收回去,以后也不许在别人面前黑叶薇薇,不然我坑死!我就是毁了自己的名誉,我也会黑死,明白吗?”孟悠然威胁着。
上官云锦将车子停在路边,点燃一支烟,吞吐之间,深深的看了孟悠然一眼,笑道:“我没黑她,这是她自己做的事。人总要为自己做的那些事付出代价,说呢?”
孟悠然冷笑着,“说个鬼!上官云锦,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又凝眉,想了想上官云锦跟叶薇薇的交集,继续问:“是怎么知道薇薇怀孕的?们不熟,是谁在面前黑她了?”
上官云锦也没打算瞒着孟悠然,他弹了弹烟灰,动作缓慢的说:“是罗莎莎。”
听到这个名字,孟悠然气得连连冷笑,她就说嘛,是谁那么恶心的盯着他家叶薇薇黑,原来是那个大白莲,那个大垃圾。
“啧,想不到跟罗莎莎也有关系,床伴?”孟悠然讥诮一笑,她本来还以为上官云锦简单呢,现在看,男人哪里有几个简单的,妹的,都一样的货色。
“滚,老子是那种人?”上官云锦也是活了,直接掐灭了烟,跟孟悠然说:“我路过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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