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茗不说话了,她刚才是想飚演技来着,竟然让贝蓓看出来了。
不过车子里面安静了一段时间之后,贝蓓忽然画风一转,跳到另一个话题中,“为什么突然扔出那个难题给段越泽?
不像是会用那种方式逼迫段越泽碰的人。”
欧阳茗愣怔了一秒,偏过头,“先降车速,降下来我告诉!”
贝蓓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刹车,车速慢慢降了下来,“说吧。”
“中毒。段越泽中毒知道,对吗?”欧阳茗问着。
贝蓓依旧面无表情,但这样的她也算是回答了欧阳茗。
“下毒那货让我用这种方式跟段越泽结婚,他说只要我跟段越泽结婚,他就给他解药!”欧阳茗答着。
“是这么善良,会为段越泽考虑的人?”贝蓓又提高了车速。
欧阳茗揉着太阳穴,她知道了,只要自己不说实话,贝蓓能够想出一千种方法整她,行,她怕了,彻底怕这个女人了。
“我说实话!”欧阳茗大喊一声。
贝蓓再次降下车速,余光瞥了欧阳茗一眼,“我的耐心有限,珍惜。”
“我知道!贝蓓,我不能生育,对方也不希望段越泽生育。所以我跟段越泽结婚最合适!”欧阳茗说着。
“对方是谁?”贝蓓的语气无波无澜,听不出她到底生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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